但抗拒的姿态摆了十成十。
仿佛眼前的不是生养自己的母亲,而是需要防备的敌人。
穿着得体妆容精致的妇人怔了怔,脸上的笑意淡去,半晌后整理好情绪,耐心地劝解自己向来腼腆懂事的儿子:“为什么?小泉,这是难得的机会,如果相处得好,那你们……”
“那你们就可以像卖掉姐姐一样,把我也卖掉了是吗?”名叫泉的少年猛地打断母亲的言语,脸上带着幼兽被父母抛弃后艰难挣扎的受伤表情,向从未忤逆过的母亲崩溃嘶吼:“在你们眼里,姐姐和我到底算什么?换取利益的工具吗?!”
仿佛是压抑了许久的洪水终于决堤,少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滴滴答答地落下。他抬手胡乱地擦了擦,以免打湿自己心爱的画板。
妇人的睫毛颤了颤,脸色变得苍白。她端起杯子抿了口已经凉了的花茶,掩住自己微抖的红唇,兀自镇定心绪。客厅里弥漫着难言的压抑气氛,站在角落里的女仆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卷入这即将爆发的战火之中。
“让我去吧。”
眼看着妇人已经平静下来准备发难,一直隐在二楼观望的周周笑着出声打断。她像只洁白的蝴蝶轻盈地飞落,如果忽略绑着绷带吊起的手臂,当真是美丽极了。
“既然对方打算扮成男孩儿去男校上学,我去比小泉去合适。”周周单手摁下了要弹起来反对的弟弟,笑着和惊讶的母亲商量,“妈妈又不是真的想‘卖掉’小泉,让我去的话更有诚意不是吗?”
说是聊得来的朋友,可对方到来前就准备好了一应茶点、对方离开后又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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