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识人心。即便这话不是周景云亲口说的,但柳氏明白,周景溪这是在替周景云做出承诺,也是代表整个将军府的意思。
柳氏用锦帕拭了拭眼角,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柳锦书,对周景溪道:“爹娘有你这句话,心也就安了。唯愿你‘不负当时意,且做鸳鸯盟’。”
周景溪自是听懂了这两句诗的深意,目光真挚地对着柳氏点了点头,随后扶起了一旁的柳锦书。
即将离别,柳氏还是没忍住,上前握住柳锦书的手久久不能言。柳易渊看着妻子与女儿,低低喟叹了一声。本来好好的喜事,因着周景云现在的情况,生生添满了愁绪。
柳锦书也知爹娘定是又欢喜又忧虑,她在盖头下的双眼顿时溢出眼泪,只是怕落在嫁衣上,故而轻轻吸了吸鼻子,反握住柳氏的手,紧了紧道:“爹娘请放心,女儿这就去了。”
柳锦书现下没有兄弟为她送轿,只得与周景溪二人相携往大门行去,素衣在一侧搀扶。
柳氏见女儿渐行渐远,终于忍不住低泣。柳易渊见状,一手揽过她,一手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头。
柳锦书上了花轿后,周景溪翻身上马,打前开路。周家浩浩荡荡的迎娶队伍,加上柳家的一百零八抬嫁妆,颇为壮观。
柳易渊夫妻只有柳锦书这一个女儿,自是为她准备了厚实的嫁妆底子,不过也没有一百零八抬这么多。
长公主不仅拿柳锦书当儿媳,更当她是自家女儿。即便柳家推辞不受,除了该有的聘礼之外,她也不容拒绝地备了许多私房赠予柳锦书。
再有,圣旨赐婚,何等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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