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开了窗户弓着背坐着,头抵在前面位置的靠椅上。
司机开得很快,高楼一点一点后退,川江在她眼里宛若一条银蛇,随着车子的前进而摆动。
开往江川的路有点烂。反反复复修了好几次,每次都豆腐渣工程,然后又翻修。镇上长辈们抱怨过好几次,又没有什么办法,也就饭后谈论谈论。
车子一颠一颠的,快到江川的时候路上还跑过一群鸭子,好在司机技术老道,刹车得很及时。
明黎胃里翻滚,忍了许久终于到站,几乎是扶着椅子下的车。
一下车她就跑到路边阴沟里吐了好久。
太痛苦了,如果可以,下次月考完申请一下住校不要赶回来了,明黎浑浑噩噩想。
车站距离姑姑家要走十几分钟路,天气燥热,擦边而过的汽车尾气喷洒在脸上,碎石摩擦车轮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空气里各种气味混杂,肉眼可见的灰尘飘扬在空中,这一切无一不充斥在明黎四周。
“哎呀,黎黎回来啦!”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长辈,见到明黎热情地朝她打招呼,明黎勉强撑起精神回应着。
明黎到家时黎蓉正在碰牌。
“三筒,碰!”伪瓷做的麻将碰到一起,有点像玻璃子弹摩擦的声音。
姑父常年在外打工,只有过年才回来,而姑姑黎蓉,大半数时间在牌桌上度过。姑姑开了一家小百货超市,卖一点零食和日常用的东西,姑父锯了块方方正正的木板,用红漆刷了个“陈家百货”四个字挂在门口,买东西的人没几个,多数时间是放学的小孩子拿着几块钱买零食。于是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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