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软缎,一身宝蓝色缂丝对襟薄绸衣,端庄威严,眼角有几丝细纹。
“阿年请夫人安。”
国公夫人手微微抬起,阿年站起身,接受国公夫人的审视。
半新石青色宽袖绸衣,满身素净,倒是压下了几分狐媚颜色,还算乖觉,知道自己长得勾人,平日里穿戴也不招摇,国公夫人想到这,心里舒坦不少,便让阿年坐下。
“听闻昨夜长宁院叫了五六次水?”国公夫人神色淡淡,“伺候世子是你的本分,可该规劝的也得规劝,这般不知节制,你是要勾坏世子身子么?”
阿年连忙跪下,薄绸衣挡不住坚硬,硌得慌。
“阿年惶恐。”
做丫头真是无奈,夜里被主子磋磨,白日里还要被主子的娘磋磨,还不能反驳。
国公夫人冷哼一声:“世子才回来,贪新鲜,也怪不得你,只是你可记住了你的身份,若是你懂规矩,将来自是有你的福分,明白么?”
拉长的尾音莫名让人胆颤,阿年连忙叩首:“是,夫人,阿年明白。”
战战兢兢的出了屋,云央连忙扶过阿年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