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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渺怔了怔,与那人在同一屋檐下待了这么一阵子,她都快忘了,她当初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将男人救下来的。
如今他的伤好了,难不成是自己一声不吭就走了。
虽在心中告诉自己无所谓,可陶渺的双腿却已不自觉落了地,急急地趿了鞋,一瘸一拐地往外间跑去,她张了张嘴,想喊什么,却发现连他的名姓都不知。
她慌张地掀开那块已洗得发白的破布帘,正欲往外间灶房探看,却猛然撞进一个坚实宽阔的胸膛,陶渺猝不及防往后跌去,腰肢被人一揽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跑什么?”
低沉的声儿在头顶响起,陶渺抬眉,在看见那张冷硬清隽一如往昔的面容时,竟隐隐感受到一份亲切,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
她双唇微启,原本的“我以为你走了”,脱口而出便成了一句“你没走啊”!
韩奕言闻言,面色不显得沉了沉,“我伤未愈,还得再修养几日,怎么,想赶我走了?”
陶渺知道他说了谎话,然并没有揭穿他,心中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