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酸涩,深深将头埋了下去。
韩奕言并未拆穿她,视线落在她捧着碗的双手上,眸色微沉。之前教棋的时候,他便发现了,一个十余岁的姑娘,一双手又黑又瘦,堪比常年砍柴的樵夫,漫步着厚茧,伤痕,还有冻疮留下的疤印。
若不是做了数年的重活累活,那手也不会被糟践成这样。
他看见陶渺的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碗中,一瞬间却好像在他平静无波的心湖中荡起了一圈涟漪,韩奕言感受着内心一闪而过的波动,眉心微颦,少顷,神色复归清冷淡漠。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丫头罢了,他无需浪费精力关心太多,离开前,多给些银两便是。
同情心,于他,是最要不得的东西。
11.危险 就是你?欺负我们家云儿的人!……
几日后,任务到期的陶渺再次前往了棋馆。
踏进去的一刻,有人无意间看过来,指着她“咦”了一声,顿时棋馆中的目光齐刷刷指向了她,原本安静的棋馆就是烧开了的水,霎时沸腾起来。
陶渺环顾了一圈,未瞧见掌柜的身影,“那个......”
她话未说完,只见一个人影冲出来,拽住她的手腕就把她往里拉,“你终于来了,快,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