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软弱无能,任人拿捏的孩子了,上辈子孙张氏和孙云欠她的,她都会一一讨回来。
屋内,韩奕言听到闭门声,盘腿坐起来,到底是习武之人,也曾在边塞摸爬滚打过几年,趟过无数刀山火海,体格健壮,常人需养上半年的重伤,他仅仅用了大半个月就已好得差不多了。
半柱香后,只听窗扇细微的声响,似是被风吹过,可榻前不知何时跪了一人。
他低头恭敬道:“主子。”
韩奕言倚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眼都不抬,“从我送出信到今日,已是第三日了。”
他的声音分明没有波澜,底下跪着的元清却觉一瞬间背脊攀上一层冷汗,他跟了韩奕言数年,素来知眼前这个男人手段有多狠厉,他是在指责他办事拖沓。
“主子恕罪。”元清稳了稳心神,“为了避开魏王耳目,属下才不得已拖了两日。”
一个多月前,天弘帝下诏以孝期已满为由,命韩奕言回京,为防埋伏暗杀,韩奕言用替身迷惑魏王,自己则从这个偏远小镇绕行,却不成想身侧出了奸细,出卖其行踪,还在茶水中下药,才至于韩奕言在那个雪夜被人追杀。
韩奕言睁眼,幽深的眸底一片晦暗。
他本以为他销声匿迹大半个月,魏王那厢该是彻底放心才是,没想到他的戒心比他想象的还要重,不愧是父子,擅疑心猜忌这一点,倒是与天弘帝极像。
“京城那厢如何?”
“太子殿下已平安回京,按主子的吩咐,以病弱为由闭门谢客。”元清顿了顿,又道,“属下随车队一路北上,虽始终有魏王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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