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声看去,便见韩奕言坐在那张简陋的方桌前,桌上摆着棋盘。看到人安然无恙,她忍不住舒了口气。
韩奕言将陶渺的反应尽数瞧在眼里,他常年习武,听觉敏锐,陶渺一进院子,他就察觉到了,他看着陶渺推门,点灯,始终不动声色,同之前一般,可在陶渺望向土炕露出惊惶无措的表情时,他也不知为何,一反常态地开了口。
大半个月下来,陶渺还是第一次见韩奕言下炕,不免有些惊奇。
“你怎么下炕了?你的伤是不是快要好了?”
韩奕言抿唇不答,反将目光落在她的腿上,似是无意般问道:“腿怎么了?”
她在屋外时,他便听见她走路的声响与之前不同,一下轻一下重。
陶渺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毕竟二人不熟,她也没必要将自己的经历与他细说,只简单解释道:“之前冻伤过,叫外头的冷风一吹,又开始疼了。”
韩奕言低低应了一声,缓缓收回视线,复又落在棋盘上。
陶渺早已习惯他这幅淡漠疏离的模样,想必方才的话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无关怀的意思。
“你坐在这做什么?”
“下棋。”
“下棋!”
陶渺诧异地望向空空如也的棋盘,都没有棋子,他是拿什么下的棋?
韩奕言似乎并没有同她解释的打算,那双沁着寒意的眸子望过来,“今日的棋下得如何?”
“嗯......”
陶渺心虚地撇开眼,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见她如此,韩奕言心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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