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出一股子恼火,愣是瞪了回去。
两人僵持间,清晰的“咕噜噜”突然从某处传来。
那一刹那,陶渺捕捉到了男人冷硬的面容上一闪而过的窘迫,她憋着笑,终于是在他冰冷冷的外表下感受到了一丝人气。
再高贵的人也是要吃饭的不是,何况这男人至少有两日未曾进食了,端着一张冷脸跟谁欠了他钱似的,也不知哪来这一身的臭毛病。
“你饿了?”陶渺尾音上扬,带着几分调侃。
韩奕言淡淡地瞥开眼,抿唇不言,企图维持他最后一点无聊的自尊。
陶渺望了望自己手中啃了一半的馒头,只能将炕桌上不太新鲜的点心推过去,还没开口说什么,顿时就收到男人警告的眼神。
陶渺叹了口气,她这是请了个祖宗回来啊!
她起身去了灶房,翻箱倒柜地找了最后一些玉米面出来,烧火煮了糊糊,啪地将碗搁在了炕桌上,不容置疑道,“看你伤得重,只迁就你这一回,爱吃不吃。”
说罢,也不管他的反应,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