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好在没与小姐说过今儿去请了欧阳大人,不然小姐该伤心了。
小七特地去了一趟,欧阳澜沧却还是约了赵越溪。也对,老爷而今被摘了官帽,小姐靠卖字画为生,怎么想,都不如如日中天的相府小姐。
雪鸢想到这,竟气的哭了出来。哽咽着对小七道:“咱们以后不要乱点鸳鸯谱,也不许他再来咱们这。”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过误会一场
☆、六月
清风迷糊之际听到外头轻微响动,以及雪鸢压着嗓音说的那句话,料想发生了什么,却没兴致问。起身点了灯,从枕下拿出一方帕子。母亲离世后她生的那场病,差点要人命。那会儿雪鸢和小七还没来,身边的丫头是大娘的陪嫁丫头,人病着,还要看丫头脸色。门摔的响,端着的药碗向桌上用力一放,一句冰冷的喝药转头就走。那是清风头一次体会到冷暖自知。也想过去父亲那里说几句,可在父亲门外听到他对新抬的姨太太笑着说道:给爷旺一旺门楣,只一样,千万别像清风,看着寡淡没福气,不讨喜。
那场病清风病了足足月余,后来是年少的三哥,头上系着白缎走进清风的卧房:“宋家就咱俩不招待见,但咱们不能就这样认了。三妹,咱们得活。”三哥亦失去了母亲。
而今清风想起这些事仍觉历历在目,明明离了宋家这么久,宋家却阴魂不散。
她是为三哥绣的帕子,三哥干净,帕子脏一点就要下人拿去洗,一天要用七八条。清风绣的帕子不流俗,三哥用着称心。
澜沧今日在府衙忙了一整日也没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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