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青楼霸了人家头牌,还打伤了头牌的恩客,花了好些银子才了的事;又碰见母亲复生了,揪着父亲的脖领子跟他索命;再后来梦见三哥,胸口中了一箭…总之都不是好梦,第二日睁眼,裹着被子在床头发呆。
雪鸢进门,看到小姐面色惨白,三伏天气里捂着被子,心道这回病的不轻,且得有一段时日才能好。给清风喂了一碗清粥,又喂了药,而后坐在床前打量着她。三小姐像被抽了魂儿一般,怎么瞧怎么不对劲。
“再睡会儿?小的给您打扇子。”雪鸢难得这样轻声轻语,手中拿着一把蒲扇,准备哄清风歇息。
清风摇摇头,闭上眼。昨夜的梦做得太累,感觉这些年的不如意都涌了上来,人是醒了,心却沉在梦里出不来。
“小七跟静念学了猴子戏,让他给小姐来一段?”
“五禽戏。”清风嘴动了动,纠正她。
“对对,五禽戏。让他来一段儿?”
“不。”
清风躺下去,不再作声。雪鸢叹了口气,轻手轻脚走出去关上了门。朝小七摇摇头,耳语道:“这回,估摸又得小半月。”小姐平日里好好一个人,每回生病之时都像换了个人一样,不言不语十几日,是打她生母走那年落下的毛病。
小七把雪鸢拉出院子,指了指澜沧的方向:“那位管用不管用?”
雪鸢偏着头想了想,看不出小姐对那位有何不同,二人平日里呆在一起,但都克己受礼,不似旁的有情男女。
“要么…试试?”她拿不定主意,只得提议试试。
小七点点头:“妥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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