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都未发现。雪鸢接到小七的眼色,上前轻轻唤了一声:“小姐,来人啦!”
嗯?清风扬起挂着墨的小脸儿,颇有几分娇憨。看到景柯站在那,朝他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画着。画扇面是细活,不能停,还要想着手中花到哪里就要碰到扇子上的折,怎么拐带能显得好看...笑过算是打招呼,任你给多少银子都得等这扇面画完。
景柯朝雪鸢笑笑,走到清风身旁看她画。纤细的手腕握着一支笔,手指上染了几种颜色,时而悬笔,时而沉笔,时而沉思良久。若不是微风吹动她的刘海,景柯会以为这是个假人。这么看了许久,竟是看痴了。
自打十六岁父皇为景柯立了府,前前后后也接了几个女子进府,外头风流韵事也不少,说是妻妾成群不为过。像如今这般,惦记一个姿色只算上乘的女子倒是少见。第一回见着她后,景柯觉着自己兴许是被她的才华吸引,第二回在这个小院里,看她煮花粥,又被她的情趣吸引,这会儿干脆陷进她的沉静之中无法自拔。
清风终于画好了扇面,这幅画的是少年牧牛,炊烟袅袅之中戴着斗笠的少年,牵着一头老黄头,四周草色青翠,远山层叠如黛。意境是真真的好,竟比昨日的美人当窗理云鬓更甚几分。景柯拿过来端详许久才开口:“这扇面多少银子?”
清风笑着抽回来:“这个不卖,准备自己做把扇子,夏日里用。”
景柯低低哦了一声。
“怀古先生今日前来,是为了字画吗?孙掌柜的活计说您还要定一些字画。”清风为他看了茶,而后坐在他对面。这怀古先生眉眼端正,看着
分卷阅读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