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心里不断诽腹林初九这个没脑的笨女人。
好在林初九的动作还算快,而且在户外,林初九也实在做不到大大方方的脱光站在那里,稍稍用衣服挡住私秘处后,林初九很快就将干净的衣服换上了。
要不是重楼站得高,他根本不可能看到什么。
换上干净的衣服,林初九并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在原地坐下,拿出伤药清创、包扎。
伤口很深,上面还有锈迹,必须要沾上锈迹的肉切除。林初九不可能给自己用麻醉,即使是局部麻醉也不行,她只能忍着刀割肉的痛清理伤口。
不可避免,林初九痛得叫了两声,这要放在平常再正常不过,可不知为何,重楼听到林初九压抑的闷痛声,脸不由得红了……红了!
“该死!”耳根都烧红的重楼忍不骂了一声,连林初九换衣服都没有避开的他,在林初九清理伤口时却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