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去,向池望说明后,后者提议开车送他。
池望住的地方很偏、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就算用打车软件估计也叫不到车。青长夜应声后池望去了地下车库。第六起案件的被害者是一名男性,二十五岁,黄种人。他是一位独立画家,在郊区租住了自己的画室,青长夜到分析组时同事正在整理资料,旁边人想要拦下池望,同事却摇了摇头:“池先生和我们是老相识了,他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同事向池望眨眨眼:“你说对吗?大帅哥。”
池望笑嘻嘻搭上青长夜的肩膀:“通常我对熟人更不客气,但我不会给小夜添麻烦。”
同事望向青长夜,又一次露出那种把“卧槽、他果然看上你了、什么时候在一起”放进榨汁机里搅拌三分钟后倒出来的表情,同事似乎是他们组的组长,开口后便没人再有异议。他示意青长夜和池望一起看图片。似乎因为待在画室常年不见光,画家的皮肤异常白皙,是那种白得近乎透明的颜色,稍有阳光照下就能隐约瞥见血管。画家头上戴着沉重繁杂的花冠,那顶花冠编织得格外精巧,因为发现得晚,用于编织的月桂花朵已经有些干瘪,画家躺在摇椅上,身上只掩了一块白布,这类仿希腊式的装饰表明凶手这一次将死者的尸体描绘成了某个特定对象。
“阿波罗?”
池望最先开口,他的目光落在月桂花冠上,神话传说中的阿波罗疯狂恋慕化身为月桂树的达芙妮。同事眼神跳跃,他有些复杂地看了看池望。青长夜看出了同事欲言又止,他的视线掠过池望的脊背落在了那些现场拍摄的照片上,和前几回一致,凶手取走了尸体的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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