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笼牢,穿着束身衣的罪犯被那一队护卫员直接丢了进去,笑声却越来越大,青长夜一瞬间怀疑他会不会岔气:“远离零号。”
“就那个吗?”青长夜用手比了比,意思是两个笼子之前的距离非常远:“我也不太可能有机会接近他。”
“远离他不仅意味远离他本人,同时还要避免听见他的声音。”执行员道:“上次和他做邻居的几个家伙都先后自杀了,其中一名病人的肚子里残留有自己的舌头。那场灾难后零号便被单独隔离了起来。”
“蓝月还说了什么?”
“……如果你有要求的话,尽管提。”
“我想看看零号的脸,你们能把他从束身衣里放出来吗?”
见护卫员露出了警惕的表情,青长夜耸了耸肩,意思是没有了。
他的晚饭通过传送带运进笼牢,全部是软塑料,就连叉子都软绵绵的,青长夜这才明白那句好好吃饭是什么意思,诺玛疯人院的伙食难吃得让人想把舌头吐出去。晚上睡觉时一群人吵吵闹闹,他隔壁的几个罪犯在比较鸡鸡大小,任由对方喊破喉咙青长夜也没参加他们的游戏。他习惯在任何环境下快速入眠,不过一会儿他便开始做梦。一轮弯月于疯人院的枯树上攀升,白惨惨的银色普照大地,青长夜在睡梦中睁开眼。他感觉有什么正在注视他,而且来者目光里并不包含善意。
“你好哟,”不知何时,原本躺在束身衣里的零号自己挣脱了那层坚不可破的束缚,他的脸上还缠着绷带,嘴唇却露了出来,下颚尖尖的,漂亮得就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少年。零号的双唇非常红,仿佛刚喝了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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