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屏幕解锁,从下巴往上照,整张脸泛着幽幽的绿光,跃跃欲试地开始讲:
“以前有个女人,是个严重的健忘症。”
“后来,她死了,变成了一个健忘的鬼。”
“有一天,她把自己的头忘在路上。”
“头,骨碌碌,骨碌碌地滚走了。”
“每天晚上,她都会拦住路人询问,‘请问你看到我的头了吗?’”
“过路人感到肩上搭了一只手,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无头女鬼。”
“嗷。”王嘉树假模假样叫了一声,周围砖瓦楼荡出轻轻的回声。
他轻轻靠近梅叶,手缓缓搭在她的肩上,细声:“请问你看到我的头了吗?”
梅叶一回头,看到一张泛着绿光的脸,呼吸一滞,反射性的按住那个手,一折。
“啊——”惨叫声,“要、要、要骨折了。”
“智障。”梅叶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次日早,她顶着鸡窝头醒来,眼前还在重复着昨夜梦里的场景:被一个无头女鬼追着逃亡,耳边回响着“这位小姐,请问你看到我的头了吗”。这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梦,对王嘉树的怨念值+1。
一周后,成绩出来,不出所料,王嘉树几门科目擦线堪堪及格,除了数学。看着梅叶几乎门门满分的成绩,只觉欲哭无泪。暗念,世上有种人,运动天赋满点就算了,智商还碾压,上天不公啊。
十一中,周老师看着手中的成绩单,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班里大部分学生都是体育生,成绩差是正常的,成绩好,那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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