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靖远站起身要说话,吴兴德拦住:“善人为何笃定是她看岔?”
“这……”那人噎住,旁边却有人插话:“你们莫管,没有人吊死,快走吧。我们也是为你们好。”
李婉急忙道:“我没看岔,真的有个女人吊死在里头。里头好恐怖,有牌位,还有一口棺材。她就悬在梁上,好恐怖。你们信我,快报警!”
“不行。”“不能报警。”住户们七嘴八舌地嚷起来。
那人眼见吴兴德三人坚持,最终还是叹气:“算了,你们要看,就去看吧。”
吴兴德只道:“多谢。”
许靖远与他一同绕过掉了一半的后轩雕花木门,脚下一顿。
直对着他们的是一口黑漆漆的棺材,竖直放立。明明外头的匾额桌椅地板都落了灰,这口棺材却仍然油光漆亮,仿佛每天都有人精心擦拭。
而左侧则摆着供桌,供桌之上是开着小门的龛,有倾倒的牌位露出一角。
而他们的视线并未停留在棺材或是牌位上,反而是看向半空。
木质房梁上,吊着个白衣女人。脸色青白,长长的舌头吐在外头,漆黑的长发绕在梁上,在她脖子上挽了个结。
许靖远问吴兴德:“师伯,这,不大可能吧?”
他说的是用头发将自己吊死之事。
“不是没有,不过房梁太高,操作性不大。”吴兴德冷静地说着。
“这是幻象。”许靖远伸出手去,却触碰不到白衣女。
李婉战战兢兢地挪进来,躲在两人后头。她已经竭力避免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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