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绯袴之下。
哦,已经不能说是绯袴,可能是因为恢复记忆的关系,主君下午来兴致了也会在本丸里逛一逛,甚至还会留在大书院里蹭冷气,并且穿的不是t恤就是衬衫,还有长短不一的裤装。
就像现在,她躺在七月大人之前买的懒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也是之前七月大人研究本丸用的手稿,似乎很有兴致地在上面勾勾画画,穿着七分裤的修长美腿交叠着伸在一边,一双秀气的光裸玉足因为主人的动作不时微微晃动,总在不经意间就吸引了刀剑男士们的目光。
“啊——主公,您又穿得随随便便……”正缝给大书院送冰碗的烛台切看到审神者与七月相似的作派,下意识地就想说教两句,之后意识到了什么迅速卡壳,想沉默着装什么都没发生已经晚了。
和七月大人不同,主君可是容不得人对她指手划脚的啊。
心里面正后悔时,那边清冷的语调已经在叫他的名字,烛台切只得转身朝着主人那边走去。
作为下属,俯视主人是不敬的行为,因此走到审神者腿边时,太刀青年已经自动端正跪坐在一旁,与卧在懒人沙发的主人视线平齐:“主公,您有何吩咐?”扬起惯常的亲和笑脸,烛台切很希望主公不是找他算之前说教的账。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少女此时已经合上手里的稿册,交叠的双腿曲起变成了二郎腿,那翘起的一只秀足微微上扬,勾起了对方的下巴,她扬眉看他:“看起来你对我的现世装束颇有微词啊,我哪里不得体了你倒是说说。”
小小的一个挑眉,让原本清冷的少女一下子张扬了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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