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用打粉棒继续修复,只是不像平时举在手中,而是平放在双腿上幅度很小的做修补,偶尔动作大了一点,药研就看到她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伤口的痛楚因为灵力的渗透慢慢消失,身心透过本体被那股熟悉的温暖包围,药研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眨了眨酸涩的眼,只觉得心口苦闷得要死。
“大将,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压抑着情绪,他低低地问。他不懂这个人,明明为了保护他受了伤,却又拒绝他们靠近,现在拖着伤体都要过来给刀手入。
“你提出的提议,同意的是我。”审神者回答他的疑问,“既然认可了你的意见,那么该对此负责到底的人就是我。想要胜利的是我,想要保全你的还是我,那种情况下要两全齐美,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从本体那里感受到的温柔和对方不带情感公事公办的语调形成鲜明对比,药研只觉得自己的心酸涩得越发厉害。
啊啊,是啊,大将就是这样的人啊,她和别的审神者不同,是真正名副其实的大将,一位冷酷又合格的统治者,怎么会轻易就将弱点暴露出来呢。
因为是短刀,即便重伤修复的速度依然很快。药研下了床,身上除了染血的衣衫已经没有任何受过伤的痕迹,正想谢过审神者并劝她回去休养,就见她又拿出三日月宗近,开始了例行维护。
“大将,您真的需要休息。只是停下今天这一次,三日月也不会介意的。他恐怕也不想大将拖着受伤的身体给他做保养吧?”药研赶紧出言制止。
“没事。”审神者摇头,“并不是什么重得动不了的伤,这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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