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际线仿佛还正常。黑色的头发卷卷的,五官如刀凿斧刻,隔了三排维维也能看清他的眼睛。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在把教科书放下之后,就把大衣随手脱放在了旁边。不得不承认,维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极品。
这个极品绝对不是贬义词。
就算是透过干净的衬衫,维维都能看见这个一脸x冷淡的讲师显然要呼之欲出崩开衬衫扣的胸肌以及刚好贴合衬衫肩线肩膀以及挺拔的三角肌。他理了理领子,又拉了拉袖子,禁欲又动人。
维维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花痴过,真的。
如果维维的记性再好一点,或许就能记起来这是她那日在机场撞见的人。
不过她没有。
上课铃声恰好响起,马赛克·芬迪懒懒的撩了一下眼皮,扫视一眼教室,上座人次显然比花名册上的应到人数要多,他便省却了点到的步骤。
他也懒得去管所谓的纪律。
打开麦克风,他敲了敲桌子,这样的声音便传到了讲厅的各个角落。马赛克·芬迪安静地等了两秒整,又一次环视了整个教室。
实际上他可以说出这个教室一千个不足之处,尤其白色的灯光令他有些不适,大概是愚蠢的电工换了错误功率的灯泡。但是他懒得理会。
“开始上课。”
声音也好好听!
维维觉得自己真的……刚刚还觉得身边小哥声音好听呢,但是讲师的声音风格完全不同。
如果说同桌小哥尚算颇为青涩的花美男,适合纯纯的校园恋爱,那讲师的感觉就是成熟又禁欲的男人带来的难以抵制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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