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牌都写在脸上了,自己赢她毫无压力。
然而......打到最后几个回合,当凌泽看到季森森皱起的眉头的时候,突然反思起来自己今天一直在赢,他的姐姐好像不高兴了。
凌泽想了想,趁季森森不注意,偷偷把自己手里的几张好牌混进了牌堆里,假装自己手上都是烂牌,一脸坦荡地输给了季森森。
“哈哈哈哈哈。”季森森把手上的最后几张牌扔在桌上,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正想提出要求,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来,于是她挥了挥手,“那等我想好了要什么再告诉你吧。”
凌泽欣然同意,反正不管她想要什么,自己都会为她努力做到的,这个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事儿。
接下来,由于凌泽的故意放水,两个人也打的有来有回,这个春节,就在二人的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春天到了
很快,又到了动物发情......啊不是,万物复苏的季节,这样的季节里,人们的心就容易躁动不安,比如,爱好聊聊八卦什么的,季森森很头疼,因为村民们聊的八卦关于她......和陈仕清的。
过年的时候,先是有人看见季森森靠在陈仕清身上,然后又一起进了屋,不过有凌泽这个“避嫌工具人”,流言倒也没传起来,后来牛姐把她看见陈仕清大清早送莓子的事情说出去,大家才又传起了风言风语,这其中大多数是村里的中年大妈们。
在这个表达感情还要靠写诗送信的时代,为一个女子披着晨晖亲手摘莓子,这是多么浪漫的事啊,这些大妈一辈子都没有被自己的丈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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