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说取消就取消了。
卫池逾也消沉许多。
“池逾兄,我听说老师有意将他的小女儿许配给你,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假的。”
“你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今儿也巧,太子也在,保不齐将来还能给你们做个媒。”
卫池逾盯着赵识的眼睛,他说:“我心有所属。”
“不就是你之前那个未婚妻吗?人嫌贫爱富,你又何必念念不忘。”盛文林也是为他好。
赵识冷嗤了声,“卫大人还真是痴情。”
卫池逾尚未出声。
赵识又冷冰冰地说:“世子说的不错,即是嫌贫爱富之人,你若是给不了她一辈子的滔天富贵,不如就死了心。”
卫池逾忍了又忍,“多谢太子提点。”
赵识胸腔里憋着无法发泄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