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可分辨,心亦跟着暖呼呼,知道他身边有值得生死相交之人,便觉得他这一路走来也许能容易一些。
她喉头有点堵堵的,想笑也想哭,正觉得自己好生莫名其妙,却听到他问——
“所以认穴下针这一门医技,是你家师父手把手教会你的?”
怎么……他声音听起来挺紧绷?
乔倚嫣略歪着脑袋瓜打量他,老实答道:“师父才不肯教呢!明明收我当徒弟了,临了却不肯倾囊相授,真是……实在是……欸欸,都不知道怎么说他!噢,不行不行!不能背后议论师长,那样太不对,但师父他、他就是……”
咬咬牙,她螓首一甩。
“反正师父不理我,直接把我丢给师娘代教了。哼哼,还好还有师娘撑腰照看,也得感谢我家师父三代烧高香了,福泽绵延啊,竟让他受到我师娘那样绝世难得的俊娘子为妻,无天又谢地!”很认真地双手合十拜了又拜——
“总而言之,言而継之,全赖我家师娘尽心等授,细心讲解,更让我日日夜夜抱着那几尊她亲制的人形偶摸了个彻底,我才能把男体的各处穴位全认了个清。”
听到这儿,萧陌一张青红相交的峻脸都不知该作什么表情。
而就在此刻,乔倚嫣想到何事般蓦地脸色黯淡。
她仰望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