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
不等仆妇和婢子们反应过来,离他最近的乔倚嫣已将手中帕子贴在他胸前,试图拭掉酒汁。
“萧某……我无事,不打紧。”他快很抓住她的手,随即起身。“我先出去敬酒,卓公公那边亦须作陪一番,你……你先歇着,吃点东西。”
他朝芳姑姑和两个丫鬟道:“照顾好你家主子。”
“是。”三人异口同声,屈膝福礼。
自家侯爷离开喜房,且完全听不到脚步声之后,年岁最小的丹魄突然颇老成地欸出一口气——
“夫人,瞧着这点子好硬啊,今晚拿得下吗?嗷呜!”后脑杓被姊姊素心狠巴一记。
“满嘴胡话!什么点子不点子?你把侯爷当成啥儿啦?”素心板着脸叉腰。
“就当成……当成香饽脖嘛,侯爷是夫人眼中的香饽脖。”揉着中招的脑袋一脸委屈,还不忘碎念。“也就夫人瞧着喜欢,那么冷,硬得跟石头似的,咱是替夫人担心,怕不好入口要崩断牙,不如今晚一把蒙汗药迷了他,先上再说也……你、你你……别又动手啊!”
素心简直听不下去,撩袖抡拳扑将过去,两姊妹遂满屋子跳腾飞挪。
两道身着喜衫红艳艳的小影儿全使上轻功,素心边骂边追,丹魄边回话边挡还边逃,厉害的是完全没打翻房里任何一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