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以冰炭置我肠。
萧陌浑身凛颤,从上到下,由内而外,体内是一阵冰寒一阵炽热,似有软到没边儿的春水浸注,又彷佛整个人被架在烈火上烧烤……总而言之,就是一切感受全乱了调性,连他都还没能搞懂自己真正的心绪。
什么都没搞懂,所以他瞬也不瞬、近乎迷蒙般直视她,无语。
他没话,她话倒是不少,为遏阻“摧草邪念”丛生,把当家主事的气魄全展现出来——
“将军都没喊我小名儿,妾身刚刚提到要将军认罚,这时是想到罚你的好法子了。”一顿。“就罚将军与妾身再成亲一回,要你穿上新郎官的大红喜服来迎娶我,要亲自挑开妾身的红头帕,咱们要办一场别开生面的结亲礼,如何?将军认不认罚?”
结果眼前男子依然像魔怔了般紧望着她。
说不失望,那是假话。
但按她乔倚嫣的脾性,向来选定便无悔手,这一次亦然。
萧陌。
这是她老早就选上且看进心底的人儿,喜欢着、崇拜着,欲弃不能弃,是深入魂识的柔醉情怀,还能由她慢慢滋养,徐徐教化。
而至少至少,这一段彷佛被迫的亲事,还有她不管不顾、少女怀春般心悦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