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静了好一会儿,直到——
“将军说什么退亲?那、那是男女双方定下鸳盟,成了未婚夫妻,而其中一方反悔了,才叫退亲,咱们这样……这样……妾身是说,我都嫁进来了,反悔的话不叫退亲,而是和离才是。”
乔倚嫣喉头都发涩了。
可她是这样会装的人啊,热气染得双眸都泛蒙,仍暗暗费劲想装得云淡风轻。
她牵唇若笑,徐声再道:“何况将军在皇上面前该如何自圆其说?莫非想拿战功当作交换吗?如此一来岂非恃宠而骄,颇有挟功胁主的意味,平白折损将军名声还可能惹得皇上不痛快,又能落得什么好?”
“若要解套,仅须皇上一只宣诏,告诉天朝上下的臣工百姓,说一开始的‘中箭落马’、‘命悬一线’到后来的‘冲喜’、‘赐婚’等等,全是一时权宜,是为为了钓蒙刹与北蛮诸部的敌军,所翼不厌诈,精心笃就为最后的大胜。”萧陌将此事在脑中理过无数回,这是最好的解决之法了。
他下颚线条刚硬,抿抿唇接着说:“皇上会答应的。所有人将会颂赞帝王的英明睿智,虽高居朝堂之上,却能决胜于千里之外,而北方大商乔氏女暗行皇上欺敌之计,助朝廷和北境军大败敌寇,乔小姐与乔家皆有大功。”
乔倚嫣定睛望着他,专注到眸子都忘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