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脑中彷佛闪电加雷鸣,震得他脊柱发麻。
乔倚嫣还没来得及仔细替他拍抚顺气,萧陌已在水中坐直身躯避开触碰。
他忽地侧首,颊面微深,雾雾蒙蒙的小室里,他目光穿透而来,略显凶狠阴鸷。
“出去。”男嗓低沉一语调偏向命令。
“妾身还没帮将军擦背呢。”她假装没察觉他的异样,殷勤道:“除了‘将军香’的沐发皂角,还有同款气味的澡豆,全备妥在这儿,将军不试岂非可惜?”
“……我自己动手。你出去。”
男人对她十分隐忍,约莫是因她施针救过他,之后又替他“哭棺”演大戏,才勉强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逾越。
但她确实嗅到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感,再继续闹他的话,八成讨不了好果子吃。
既然如此,见好就收!
“那妾身就候在外面,等将军浴洗完毕后一块儿用午膳。”
乔倚嫣将长柄刷子、澡豆、杓子等等全摆在他展臂可得的地方,再把一大叠净布和里衣里裤摆在较高的木架上,这才退出去。
一到小室外,她忽地伫足不动,那只刚刚贴上他背心的小手在泛湿的袖底轻轻握起,五指挲了挲。
虽没看清楚,也没能仔细摸个透澈,但短短不过一息的贴触,已感觉到他背上并不平滑……像交错纵横着许多疤痕。
心口绷绷的,她深深又深深地呼吸,素手紧握成小拳。
那么多伤……
是这些年北境边陲的兵戎生涯在他肤上造成的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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