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围困”在椅上进逼的气势倒像“抢了媳妇儿进匪窝”的山寨女大王。
这么近,近到那带香馨息一波波拂到他面上,萧陌不知自己为何没一掌拍开她,却是依着她所说的,真把目光锁准在那柔软鬓边和雪白颈项上。
咕噜……
是吞口水的声音,他听到自己喉中滚出这般声响。
但……混帐!他“咕噜”个啥劲儿!
喉头无端端发燥是怎地回事?有病吗!
原想藉由惹火对方好摸清“敌军”性情,结果困窘的……竟是自己。
萧陌脸色骤沉,压下不该浮升的热气,五官线条登时峻厉得宛如刀凿。
另一边,乔倚嫣似没听到他那一声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响,正忙着把脑袋瓜转来转去,展现各个角度供他确认。“哪,将军不说话,那就是无话可说了,我才不是细作,你心知肚明却要冤我,妾身不服,你、你……总之将军得给个说词不可。”
静。
静到萧陌两耳发烫,心音已鼓得耳膜阵阵热胀。
“所以……可以替萧某拔针了吗?”他故作镇定,应她所求给了所谓的“说词”,一边将挨针的手举到她面前。
哼,他这是刻意转移话题呢。乔倚嫣皱起巧鼻轻哼一声。
她没想跟他强的,也不想跟他闹什么倔脾气。
毕竟是她乔家的大恩人,是她藏在心底最耐人寻味的一抹风景,无谁能够抹去……
她选择坐回原位,捧着他生满硬茧的粗掌仔细拔针,再用棉布擦去随针而出的颗颗血珠,最后的最后再涂上特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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