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咱们礼尚往来,等会儿针疗灸药可要让将军多吃些苦头罗。”她开玩笑道。可是……真痛啊!男人力气不是普通大,即便病体未彻底痊癒,这猛然一扣立时在她肤上留下瘀青指印,疼得她都想咬人。
男人撤掉手劲,徐徐扬睫,看进她眸底试图找出些什么。
乔倚嫣也不惧他的冷面,抽回手腕边揉边道——
“还以为将军被妾身碰得挺习惯了,原来不是吗?”
萧陌目光清锐,剑眉微沉。“萧某不惯与人肢体亲近,乔小……”想到被要求唤她小名,不禁一顿。“……总之你最好别偷偷摸摸近身,我真会伤了你。”久经沙场,出手皆凭本能之举。
“将军若错手伤了我,可会自责内疚、心生怜惜?”柳眉轻挑。
萧陌眼角又是一阵乱抽,没回话,却见她已勾来一张圆墩椅落坐,打开小提箱开始摆弄里边的器具,摊开布囊露出当中成排的银针,取出药瓶,燃起一只铜盏油火。
接着她起身端来一盆热水,绞了条热呼呼的湿巾子欲帮他净脸擦手,自然不等她靠近就被萧陌一把抓了去,自个儿动手拭净。
这两天已挨过她的针,知道如何进行,净过面庞和两手后,他坐挺身躯,直接把一手送到她面前。
换乔倚嫣扣住他的腕,力道用得轻重有度,两根拇指沿着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