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犯法。”
是没犯法,但萧陌头皮当真泛麻了。
她说家里人都唤她小名,要他也跟着唤,既要还恩情,他没理由不照办,只是她的要求那么理所当然,真把他视为亲人一般。
他没有所谓的亲人、家人。
早在十四岁那年被逐出家门,便孑然一身。
眼前这个自来熟的姑娘却一把将他画分到“家里人”里?
以她身为乔家掌事者的身分和该具备的能耐,他不信乔倚嫣不知他的身家底细,毕竟这些年备受朝廷重用,加上荣威帝有意关注,他出身景春萧氏、后被长辈们从族谱中除名的事,早已让言官们刨出来。
那些言官们年年上摺子参他,说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洋洋洒洒的罪状没凑足一百也有五十条,而当年宗族对他的驱逐,事情真正的面貌,又有谁能洞察?
“将军沉吟了这么久,是悔了?不肯还这个情吗?”女嗓清清润润。
萧陌回神,见乔大小姐微挑柳眉犹然浅笑,正偏着螓首等他答话。
“不是。”有种被逼着往陷阱里跳的错觉,他硬着头皮道:“萧某未悔。”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乔倚嫣点点头,一下子笑出了柳眼梅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