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频频回首观望的乔倚嫣忽见一道银光射来,避无可避,想也未想小身板已扑到祖母身上。
当!
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蒙刹蛮子朝她们祖孙俩射来的箭被另一支飞箭当空射断。
老祖宗反身将她抱得好紧,是意会到她方才干出什么傻事了,后怕地在她耳边又骂又哭,两名仆妇亦挤在她身侧哭嚷,这让她花了些力气才蹭出脑袋瓜看清楚那救命的一箭究竟是出自何人手笔。
率先落入她眸底的是一匹雄健骏马,铁蹄浑沉,镶在骏兽的健腿之下却似无物,它在混乱激战中跳跃奔腾,宛若风舞。
马背上的那道精劲英姿与骏马彷佛形成一体,人与兽灵犀相通。
那人策马纵蹄,手中的长刀宛若神器,在蒙刹蛮子堆里碾压过来又斩杀过去,真真似刀切豆腐,一出手便见血涌。
忽地长刀一挥,一道血泉从蛮子的喉颈暴喷而出,“啪、啪”两响,乔倚嫣颊面已被溅上两滴鲜血,再看马背上挥动长刀斩杀敌兵的那人,半张脸与胸前尽被血红溅染。
那是一张极为年轻的麦色面容。
十七、八岁的少年双眉如剑,鼻梁笔直亦如剑,嘴唇薄而宽,他单掌扯缰,握在另一手的长刀砍掉敌兵脑袋后,双目朝祖母与她以及一干仆妇和受伤的护卫这边瞥来,像在确认他们这些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