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想扑到粮庄前头来,先缴上三分之一的人马再说。
可恶!前方戍边的天朝兵将们到底干什么吃?全梦周公去了吗?
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还能再多做些什么,要拖延更多时间,寻找生机!
“呃……”等等!她……懂了。原来是……是洞房花烛夜,她在他身下……
“噢——”她真的叫得很响亮吗?
噢,天啊,噢噢,天啊天啊……莫怪醒来时喉胧疼得要命,干涩得不得了,还得让芳姑姑替她上药粉,当真是“叫破喉咙”啊!
背上的人儿攀着他肩头陡然无语。
在发出一堆奇怪单音后,她最后选择把发烫的脸蛋猛往他颈侧埋,又蹭又钻的,以为这么做就能揉掉满脸赭色似的。
萧陌昂首阔步,两下轻易赢了这一回,好像很淡定,嘴角实已高高扬起。
两百铁骑押着囚车在启程后的第九日傍晚抵达了帝京城外的十里亭,众人就地休整,准备明早城门一开,进城献俘。
从北境到帝京,九日。
比起急行军,九日犹如龟速,但寻常人家那是得走上大半个月。
萧陌自觉已放缓许多,这些天若苦了卓昔年这位细皮嫩肉的内侍大人那也没办法。
“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