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忽而刹不住般地暴戾起来,冲击力道崩坏性疾速。静夜里,撞碎她一道道哀怨的吟/哦,他再贴耳要她细细听,这房间里除了空调换气的嘶嘶声,每个角落每处缝隙,
都是梁昭最真实的反应,
“越劝,我只会越凶。”
……
顾岐安下颌上坠坠的汗珠,终于掉到梁昭眉心的时候,一切息于无声。
他懈力般地翻下来,背靠着床头,滑火机点烟。
梁昭完全脱力了,懒于动弹,脑袋就挨着他胁侧,“说过一万遍了,不许在床上抽烟。”
顾岐安右手包住她后脑勺,一遍遍地往下梳,“所以,是在赶我去外面?”
“要么别抽,要么不抽完就别想进来。”
“那我要选后者的话,你是不是应该先赔我衣服?”内涵她弄湿了他垫在下面的衬衫。
梁昭恼得抽走脑袋,不管他了,转身连带卷走被子,背对他蒙头而睡。
于是,就成了顾岐安没话找话,而她始终冷处理。
问床头那盏纸灯是不是新买的;
问陶妈结了多少工资回家;
问上回说的要做鲫鱼脑烩豆腐,试验成功了没……
只有最后一条,让被子里的人松动了下,阴阳怪气道:“成功了。很好吃,诀窍是一定要加米酒去腥。汤熬出来就像牛奶一样,鲜鲜地、稠稠地。”
果然,梁昭近来爱上烹饪的缘故,唯有这个话题能让她兴奋及健谈。或者不妨说,婚姻就是这样,日常无大事,不过是年年岁岁锅碗瓢盆。
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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