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残缺才是真正的“畸形”。
“梁昭,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很矛盾吗?”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顾岐安来到车边,解锁开门的时候,他认真看着她。
“哪方面?”
“你既强调不是在道德绑架我,又时不时声明我对这个孩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既没有当妈的万全准备,又舍不得这孩子。”
人不能过分贪心。鱼与熊掌没法双手抓,但可以双手放弃。
二人隔着一辆车的距离。微雨溟溟,笼着梁昭痩单的身姿,像要浇灭一息一息的枯萎烛火。她小脸发白,“你今晚约我见面就是要说这番话的。”
“当然,过去五个月再荒唐儿戏,到这个节骨眼,该说的还是要厘清。”
“先上车。”坐到车里的时候,顾岐安搓搓手等暖气升温,刻意将拨片调向她。然而,暖风与冷感对冲,梁昭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很急的一个喷嚏,想克制但为时已晚。
毫无防备的人被气流误伤了,职业龟毛地吐槽她,“100万唾沫星子的病毒核弹。”
“对不住。你权当你女儿借我嘴巴打的罢。”梁昭抽两张纸巾捂口鼻,起了鼻音,难得的软糯调子。
“你哪怕多穿件秋衣都不至于遭这个活罪受。”
“也可能不是冻的,是我们家梁女士在念了。”梁昭放下纸巾露出那揉得麋鹿般的红鼻子,侧身来凝视顾岐安,眉眼清冷,“丁教授今天傍晚来电了,打给我妈的。具体不清楚她们聊了什么,但很明显,并不愉快。这也是我们母女起冲突的导.火.索,或者不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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