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站了。
雪白的狐裘铺地啊,真是爱干净,也真是奢侈!
那暖毛拥足,痒痒的,痒得她心头又是一片腹诽,她这叔,怪癖还真多。
“陛下若是无事,把功课说来听听……”摄政王见她动来动去不安定,便给她找事。
“皇叔,您这不是正忙吗?明日再说吧……”
皇甫璎心头一急,急得想给他磨墨讨好,一伸脖子,却见着那玲珑假山叠石砚台里,满满当当的,一汪墨潭,用不着磨。
遂又转过身去,拿起那银钗样的灯杖,去挑灯芯。这书房太大,那十五连灯盏,却只点了靠书案一边的三盏,她帮他拨亮些吧,免得伤眼睛。
“我手上写我的,耳朵还可以听。”摄政王不吃她这一套。
皇甫璎手中一抖,便挑熄了第一盏灯。
“若是那《平边策》没写好,现在还可以写,这里有现成的笔墨。”那在书案上奋笔疾书的人,看她,是不是在看一个透明人?
皇甫璎手中再一抖,挑熄了第二盏灯。
“朕……肚子饿了。”
她一边绕着弯拐,极力转着话茬,一边伸手,朝着那连灯盏上仅存的最后一盏灯下手,她就不信,平日见红衣做得轻巧的事情,她怎么就做不来了!
“饿了,这里有碗燕窝羹。”体贴的皇叔抬手推了推那盏青花玉瓷盅,里面用热水温着碧玉碗,就是刚才那个狐媚子鱼娘送进来的。
“不敢喝!朕怎么知道,这里面是不是下了什么起兴的东西,喝了流鼻血怎么办?”
女皇陛下心头,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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