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见着我九叔……叔睡着……睡着的样子好看,就……就蹲在边上……多看了一会儿,又看着叔敞着衣裳,怕冷着了,就拉了被子过来给你盖,就被叔当成贼人给……给掐住了……”
她得把自己拿匕首比人的事迹,不着痕迹地……抹掉。
然后,继续缩成那一团紧虾,赖在榻上,不动了,间或还有一两声没顺过气来的抽搭。
皇甫熠似乎听得也受用,有声不着痕迹的嗤笑,见着她那自顾自怜的模样,又是叹气。跟着把被子给她拉过来,轻轻盖上,自己下了榻,把这罗汉床,让给她了。
下榻时,还给她脱了鞋,将她挂在榻边的双脚,给搁进了被子里。
“陛下累了,就在这榻上歇会儿吧……”
然后,便取了外衣,连人带灯盏,一起挪到锦屏外头,书案边上去了。
锦屏内,小榻上,顿时幽暗下来,窗外的下弦月,倾泻进微微光亮,将室中陈设,拉出静静的阴影。
皇甫璎抽搭着,蜷缩着,渐渐入了眠。
真的是累了,今日的紧张与惊吓,一波接一波,折腾了这么久。
……
恍惚一梦,漫漫行路,似乎又走到了那三月后的十七岁生辰夜。
六月十九,也是这种下弦幽月,在她起居的朱华殿,满池的红莲花,满庭的青龙卫,然后,进殿来一女的,瓜子脸,狐狸眼,掐得出肉的身段,拧得出水的声音,妖里妖气地,递给她一杯鸩酒,妖里妖气问她:
“陛下,这酒,是现在喝呢,还是等一下?”
这一次,她陡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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