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碎碎念,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应了。
待那勤政殿的内侍一走,她却立马将那恼人的功课抛出脑后,叫上卓云,到禁苑的草场上,跑马玩儿去。
其实,是按奈不住内心的……紧张和躁动。
酉时,摄政王出宫了。许是沙场生涯里骑马骑得太多了,在京中,那皇叔不喜骑马,喜坐车。除驾车马夫之外,前后左右,各有两名青龙骑兵护卫。
如此大意,大约也是有恃无恐,想不到会有人,敢在这皇城根下,白日黄天的,行刺吧。
那马车,半个时辰之内,将过朱雀大街,向东转入繁华东市,然后,在东市最后一个路口,左转向北,进入永乐巷。那里,有三十个身怀绝技的死士,正蛰伏在高墙上,等候……截杀。
她不学无术,却对这京中舆图,过目不忘,烂熟于心。
算着时间,那车行至何处,她似乎都看得到。
简直是坐立不安啊,索性骑在那马背上,围着草场,一圈一圈地颠。
可那马背上,颠久了,也不舒服。待颠得她一脸绯红,额角冒一层薄汗之时,便也跳了下来,扔了缰绳,抚膝喘气。
“陛下要不练习一下射箭?”
卓云上前,递过一只羽箭。
“好啊!”皇甫璎接过那箭,往那箭剁靶场里走,“来,今日朕要试试重弓……”
将手中羽箭舞得生风,走得英姿飒爽,喊得豪气云天。
反正,得闹腾着,才能镇住心中的风起云涌。
卓云就赶紧取了一张重弓,递给她。只是,难以置信的眼神,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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