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找了枝带叶的薄柳,转身便蘸着那紫红的汁水在脸上又描又画。
‘毁了’半张脸的某人,本以为只要脸上带着个硕大的胎记,至此就可以胡作非为,逍遥于天地了。
半个时辰后再想来,也不知是她低估了这世道,还是低估了她自己。
按理说这秦楼楚馆,向来没这么嚣张才对啊!她这前脚刚跑出柳巷,后脚就又上了贼船!
那摇船的老大爷瞅着慈眉善目的,笑起来和蔼的跟市口的太叔也没什么两样,怎么上了船就把她装麻袋里了呢?
那摆渡的老人也还纳闷呢,自己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有人打架都不敢去瞧热闹的一个人。
今天倒好,船都摇出去了,临了给自己来了个‘回头是岸’,为了俩钱竟然把个可怜的丑姑娘给绑来卖了,真是晚节不保啊!
哎呦喂,那哪是两个钱儿?要是没有大利,一般人也狠不下这个心啊。
你听说过哪朝哪代普通人卖女儿能卖到十两银的,更何况乐吴氏得了足足二十两?
家里有读书人那还另说,十两银,普通人家至少就能花个一年半载!
要说靖璇也是真能折腾,都被人套麻袋里了,还能口舌并用的给自己解了绑手。
那摇撸老汉也不是个专业绑架的,一路又松松垮垮的,牵驴一样把靖璇牵回了城里,以自己远房侄女的名义,又把靖璇给卖了一回。
一路上靖璇表现的是昏昏沉沉,等两方商量好价格,两手一交接钱的时候,她精神了!
说白了,你就一摇船的糟老头,又不是我生身父母,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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