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会面时,就曾被她惊艳。
……
“呦,这是谁家的女郎,长得好俊啊!”
直至盖棺入土,乐郎主哭的惊天动地,他悲怆的恨不得随夫人一道冤死。
夫人死的时候,他还在赶回家的路上,这几天他一直被那王使君关在使君府里,好吃好喝的招待,就是不许随便出入。
忽然三天前,有人来放了他,说是王使君获罪,倒台了!
本以为一切都好了,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呢?
“阿父和阿娘的感情一直很好。”
乐诚突然开口,让身边的靖璇惊了一下。这时候他本不该这么冷静的不是吗?
乐诚的声音沙哑而无力,靖璇不知道这几天他是什么样的感受,也许是如同她想念长兄时一般,食不知味,夜不安寝。
然而乐诚也就只说了那么一句话,随后下棺埋土,立碑烧纸,他都没再说一句话,跪在那里像个提线木偶,他父亲让他干什么,他便干什么。
他不哭,可靖璇却已经泣不成声。
她倒不是对郎主夫人有什么过深的感情,只不过眼前的这一幕很像她长兄刚没的时候,毕竟她长兄也刚走没多久。
这几日她起早贪黑,受了比以往更百倍的委屈。她这才知道大郎在家里到底担起了什么。
她以前只是受了一点点罪苦而已,现在看来简直就如同无病呻吟一般。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些矫情什么,也怪不得她阿娘看不上她,她比不了长兄,也比不了阿姊。
乐郎主转过身,他刚才一直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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