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的念头。
有什么好解释的?谢玉瓷原本就不是自愿留下的,她的借口对刘秀儿有用,因为笃定了刘秀儿不敢把恪亲王府怎么样。
然而裴容,不是刘秀儿。
再多的借口,再听上去完美无瑕的理由都不必说,因为裴容压根也就不想听。
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让恪亲王妃放人!
恪亲王妃也不能不放。
她苍白着脸对身边人交代,“去跟里面说一声。”
话音落下裴容便道,“不必麻烦了。”
“齐磊齐鑫,跟本王一道走一趟。”他又道。
齐磊飞快出手,拦着了刚刚打算去通报的婢女,齐鑫唰的抽出一把剑,架在了恪亲王妃的脖子上。
“带路吧。”裴容扫过她,“王妃可仔细一些,本王这属下毛手毛脚的,恐怕刀剑无眼。”
刚刚的刘秀儿有多狼狈,此刻的恪亲王妃就比她狼狈是十倍百倍。
被刀剑卡着脖子,这辈子恪亲王妃都没经历过,也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么做过。但此刻,恪亲王妃相信,只要自己不老实听着,或许这把刀就真的会落下来!
杀人太简单了,尤其是对裴容来说。
未婚妻都被抓了,他还要什么冷静和理智?
恪亲王妃浑身都在哆嗦,拼了命的点头,“王爷,婆婆就在里面,里面还有一间暗室。谢姑娘就在里面,只是昏迷了而已。”
到了一定的份儿上,用不着旁人威胁,自己就把前因后果交代的清清楚楚的,不敢隐瞒分毫。
云隐婆婆的确就在里
第五百零七章 放了本王的未婚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