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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在恪亲王妃身边的都是最亲近的婢女,听罢这话立刻驾着刘秀儿往外走。
谢府的马车就在门口等着,眼见恪亲王府的婢女扶着夫人过来,车夫正要问什么,却见那小小丫鬟盛气凌人,“有些不该问的话别问!这就带着你们夫人回去!”
车夫张了张嘴,跟着刘秀儿一道来的侍女慌忙问道,“夫人怎么成了这样?玉瓷姑娘呢?”
恪亲王府的小丫鬟劈手便是一巴掌,厉声呵斥,“跟你们说什么来着,不该问的别问!想死不成?”
这阵仗,吓到了谢府的人,看夫人的情况也不怎么好。车夫和婢女无法,在小丫鬟虎视眈眈的眼神中,暂且带着刘秀儿离开了茶馆。
被打的刘秀儿已经缓过劲来,命人停下马车,在茶馆的门口痛哭不已。
是她害了玉瓷!
都是她!
她要去求瑞王,倘若瑞王愿意出手,玉瓷便有机会!
“去春雨楼!”刘秀儿含着泪吩咐,“要最快!”
不是赶快也不是尽快,要最快。
不管瑞王什么态度,她都要尽最大的可能,即便瑞王要她的命!
刘秀儿不要命的朝春雨楼狂奔,消息送到了恪亲王妃的耳中。
端着茶漱口的恪亲王妃神色稍有些不安,立刻道,“去把婆婆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