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骨伤腿伤的伸筋草和透骨草药性相违。”谢玉瓷沉着脸,声音也更沉,“魏泰安不知你的腿为何受伤,但琢磨着多半跟骨伤或者腿伤有关,所用的药材中也定能让离不开伸筋草和透骨草。”
“而香灰中却掺入了离草,跟治疗腿伤的两味药的药性相违和,即便用法得当,用药恰当,你的腿也很难痊愈!”越说口气越重,她捻着香灰的指尖用力,“没想到魏泰安的身边竟然也有熟知药理的人,就连离草的功效都知道!竟然也找得出来!若不是早知道,我真怀疑他是故意把你的腿弄伤的!”
话说完,谢玉瓷又恨声道,“不过虽然不是故意,但你的腿也多半因魏家而起!整个雍都里,有本事养得起死士,并且还有银子的,还能有谁?”
之前就怀疑魏家,如今又见魏泰安身边竟然还有懂医理的高人,便愈发肯定了这些事。
她冷声道,“难怪那死士身上带着神仙醉。”
说到底,裴容的腿还是因为魏家!如今魏泰安竟然又和陈公公联手,还打算在治腿的过程中使坏!
谢玉瓷怒从心头起,“接下来怎么安排?”
裴容反问,“你想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