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那至少他最后的样子在阿瓷的心里是体面的。
静静的看着谢玉瓷,裴容道,“这便是我让你做好准备的原因。阿瓷,你真的想好了吗?倘若我从此不能再走路,你会有什么想法?”
谢玉瓷一言不发的上前,“你不会不能走路的。”
裴容轻轻摇头,“久病成医。阿瓷,你的医术我了解,但是我的身体我也了解。”
谢玉瓷却只是固执的重复了一遍,“你不会不能走路的。”
时隔一日,她终于按上了裴容的脉门。
这一按,心中却是一惊。
她明白为何裴容说她治不好了。
神仙醉的确已经被逼出了体外,若是常人,定然会跟之前无异。但裴容并不是常人,他身体脆弱,经脉更是脆弱,经不起半点的折腾。
所以即便是逼出药性之前的空档,也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转的影响。这点影响便作用到了腿上,他双腿慢慢麻痹,直到不能走路。
残余的药性已经微乎其微,甚至很难再逼出,但就这么一点点对常人来说几乎没有影响的东西,在裴容身上却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
见谢玉瓷的脸色凝滞,裴容笑了笑,“也没什么,我觉得这样也挺好,正好也懒得走路。”
听到这话的谢玉瓷沉默的把他扶了起来,然后深深的望了过去。
这个男人,他不怕吗?
火场里还能云淡风轻的跟她聊天,病成这幅样子,却几乎从来没见他皱一下眉头,甚至还习得一身武艺,他是怎么办到的?
还有,明明双腿很可
第四百二十四章 神仙醉的后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