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裴容便是极为特殊的那个。
眼看着陈威忙不迭的点头,盛安帝皱眉,“既然找到了为何不送婉晴出发?”
问罢这问题,再看谅之和谢家姑娘的模样,盛安帝猛地了然,“你特意进宫,莫非跟婉晴有什么关系?”
婉晴今日出嫁,可在出雍都的时候却突然失踪,并且恰巧谅之带着谢家姑娘一身烟熏火燎痕迹的进了宫!
“她做了什么?”盛安帝大怒。
“皇兄英明。”裴容道,“倒不是跟裴婉晴有什么关系,也不是她做了什么,而是她什么都没做。”
“阿瓷的医馆走水起了火,裴婉晴放着吉时都不在乎了,立刻赶过去凑热闹。见火那么大,她不但袖手旁观,也拦着旁人不许救火,什么都不许做,竟打算烧死阿瓷。”裴容如实陈述完,“皇兄,这个事儿您怎么看?”
盛安帝当即看向陈威,“此事可当真?”
陈威哪儿知道啊?
他去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只不过的确在医馆外头见到了长公主。
“下官,下官……”他结结巴巴道,“长公主的确在医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