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八点。
初升的太阳烘烤着城市柏油路,小区后门道路狭窄,一辆骚包的兰博基尼大大咧咧停在门前,车后铺满了浅绿色的龙胆玫瑰。
驾驶室的帅哥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一截精巧的下颌。
路过的行人不由都频频回头多看几眼。
众所周知,人是铁,床是吸铁石。
晏二公子困得直打哈欠,扶着墨镜擦眼泪。
几分钟后,一道窈窕的身影从小区院内走来,晏栩余光一瞥,立刻清醒可了。
他坐直身体,半秒钟后察觉到这个坐姿太过乖巧,又立刻弯了下去,还把一只胳膊搭在车门上,趁慕如笙还没走近,赶紧点了根烟。活脱脱一个港片里的古惑仔大哥,拽得二五八万,装逼装得亲妈见了都想打他。
晏栩嘴里叼着烟,又打了个哈欠。
鲜花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