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非常不在乎地问道,“那什么,你就不问问我消失这么多天去干吗了吗?”
慕如笙平静陈述:“准备结婚。”
晏栩一口鲜血哽在喉咙:“结个鸡巴呀结婚!”
慕如笙皱起了眉。
晏栩心一沉,他对她这个表情很是熟悉。
木偶人脸上只有两个表情,皱眉和不皱眉,代表了她的两种反应,舒服和不舒服。
她没有喜欢和厌恶,也没有快乐或悲伤,对世界的感知只有“Yes ? or ? No”。
晏栩时常在夜深人静时分,魔障似的注视着慕如笙的睡颜,然后狠狠抽自己俩大耳刮子,怎么他妈的就鬼迷心窍了,和充气娃娃谈恋爱都比现在痛快。
“你哪不舒服?”晏栩问。
“你说‘鸡巴’。”
晏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