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也不行了,岁月不留情,乔叔我也是半截身子进土的人了。”老乔是老烟枪,一吸一吐间从肺里喷出团柔软的白雾,“咱爷俩难得见一次面,不说这些丧气的事。你在公司怎么样,还适应么?”
“算是有些进展。”男人用词谦和。
”段德兴是不是在为难你?我听说美西弗那个项目又要上董事会了。”
陈冬忆淡然的回应:“谈不上为难,段总应该是对项目的可行性有些顾虑。”
老乔像听笑话似的:“他懂个屁。也就是我现在放手了,不想再在泰兴挂职。不然能轮得上他说话么?董事会里我就属他看不顺眼,真本事没有,马屁精一个。”
话糙理不糙,带了点年轻时的痞气出来。
陈冬忆斯文的抿了口热茶,顺着老人的话往下讲:“其实说到段总……前段时间我听到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