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摇晃,温度燥热。和宋禾吵架后的倦怠后知后觉的泛起来,像潮水一样将高筱牢牢包裹住,让人昏昏欲睡。
她好像坠进了一个似醒非醒的梦。
而梦里有个朦胧的人影在看她。
沉溺的目光在她的颈间徘徊,附骨之疽的痒。那一点钻心的痒意水波似的荡漾开来,合着对方鼻息间喷出的热气,成了停留在她肌肤上难以启齿的渴望。
吱——砰。
列车进站时突然急停,乘客像多米诺骨牌似的一连串往后倒,高筱也跟着仰头撞上了身旁人坚实的臂膀。
她从迷糊中惊醒,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刚刚那点绮思不过是打盹时的错觉罢了。
“怎么开的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