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接了过来。
首饰盒里躺着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水滴状的,闪烁着斑驳而肤浅的光。
“上次纪念日没有送,这次一起补上。”宋禾说。
高筱叹了口气,把首饰盒放回到了桌上:“跨年那天你是不是喝了个通宵?”
——隔天她曾给宋禾打过好几个电话,对方直到晚上才接,说是睡了一整个白天。
“段总早上6点才放我回去,差点没熬死我。”男人捞了口肉吃,“怎么不把项链戴上看看?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想要这个。”
钻石衬在蓝丝绒布上格外显眼,像一滴楚楚可怜的泪。
这个款式确实是高筱早几年喜欢的,但现在已经过了最热切的时候。
她有些触动,把原本尖锐的话咽了下去:“喝酒总得有个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