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怜的阿K身上抓了几
道疤。阿K脖子上被她挠了一把,多出几条红痕。
这么白白净净的人,脖子上挂着彩多不好看。
挽挽愧疚。
可阿K还听善解人意,他扶着挽挽,把她的重量分担过来:“不碍事,几天就好了,妹妹
的那里还痛不痛?”
爽是爽了,问题是太生猛,现在走不了道。林挽挽觉得下次不能这么搞了,搞一次就行,
挖坑也不能坑自己。
唐冷还没走,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一会挽挽看到他提了外卖回来,看样子还要再待一
会,他朝挽挽轻轻地笑,“要吃烧烤吗?”
这笑好看是好看,现在不对味了。再好看的人,谁能忍得了他的鸡巴能把人操死呢?挽挽
觉得自己是真要被他操死在床上,看这人现在这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样子,就知道他精力充
沛。
他还特叹惋,“挽挽,你肾不好呀。”
谁的肾到了唐冷面前那都不是肾,挽挽觉得那是他先不做人。
阿K要走了,他还有课要上,他倒是给挽挽留了号,理由是挽